金河矿业谭羽彤
雨下了,又停了。泪流过,也干了。擦干了泪的眼睛,会变得更明亮。擦干了泪的灵魂,会变得更坚强。
半夜的歌,总有许多温柔,和着某些甜美的回忆,安抚不安的心。寂静深夜,有太多无法平静的理由。
穿过黑发的手,略微显得苍白,无法穿过无尽的空虚的夜,理不清思绪。曾以为,这个城市没有冬天。然而,冬天还是会来。灯火并不辉煌,倒有些昏黄,像渴睡小孩的眼。我想,也没有必要用人为的光彩,硬在黑夜里开辟出一块白天。
佛说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。那么,我们的确都应该珍视所认识的每一个人,所有的故事。更应该珍惜的,是现在还在身边的。也许,这就是缘。缘来缘去,总是匆匆,缘聚缘散,终不由人。但惜缘,总该由心做主了吧。
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该算是一种付出。然而,付出的不一定都有回报。今生,我们又应该如何付出呢?是不是还应该等待前世的回报?
人云,蓝是忧郁的颜色。我却独独倾心于蓝。那是天的颜色,那是海的颜色。天与海,因为浩瀚无边,所以蔚蓝。是不是,忧郁也有着和天和海相同的浩淼?
我蓝色的眼,迷迷蒙蒙,窥不透前世今生和来世。相对时间的无涯,人生究竟太苦短,而欢乐时光,占生命的几分之几?我不是天生的蓝色精灵,我是被思绪的蓝染色。但或许也是我天生的蓝,染了思绪。说不清了,也许,人的灵魂,均是上帝赋予的蓝。
风,冷冷地提醒冬天的存在,又捉弄本就纷扰的灵魂。伸出去的手,触到时光的流逝。会不会在某个瞬间触摸到前世或来生,或某个人的温馨的梦。夜空中,漂浮着数不清的尘埃。那或许也是前人的记忆,可惜我无法解读。
雨打芭蕉,总能让人感到秋天的凄凉,让人整个地把秋天载在心上。积满尘埃的心,也真的需要秋雨的冲刷的。蝴蝶,随了秋叶,一并做了时间的殉葬,在某个有露的清晨,或某个落雨的黄昏,归入尘埃。《大约在冬季》的故事,是不是在悄悄酝酿着新的爆发?
明月,黄花,有个人憔悴。这是谁写的呢?我已然记不清了。也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情形。大概还应该给他(她)一壶酒,用于驱寒的。至于他最后用去干什么,就不必理会了。
风又来了,吹落了满地金黄还不够吗?还要来到床前,吹动我的帐篷,弄出一浪一浪的涟漪。是不是,还想翻开我的躯壳,拨弄我的心,我的灵魂?别妄想了。
是啊,别妄想了。本应该酣睡的夜,我却用来胡思乱想,是不是也太辜负了被枕的温暖了呢?每个人都应该在寒冷的季节里,躲在温暖的壳中,做着香甜的梦。在香甜的梦里,祝福明天。